第二十一章 拜师孔宣?
第二rì,在黄飞虎下命令的同时,殷逆也把一脸兴奋的黄天祥领去见孔宣。二人坐着马车去位于贵族区,其实离武王府不远的一座殷逆赏赐的大宅子,大王降临,大宅里的下人自然是鱼贯而出慌忙迎接,不过却没瞧见孔宣的影子。
下了马车,殷逆疑惑的望了望跪地的人群,然后对着靠自己最近的一人大概是管家之类的人物道:“你家主人呢?”而这时黄天祥也是下来了,满是好奇的瞧着这个大气的宅院门口的牌匾。孔府。
而这时对面殷逆的提问,那管家模样的老头子马上就额现冷汗,结结巴巴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殷逆突然眼睛一亮,暗暗自语道:“难不成这个sè孔雀在白rì里宣yín?”殷逆诡异的一笑,然后就拉着黄天祥绕过惶恐的人群,直接进去府内,往神念探测到的孔宣气息所在地。
结果,大白天的,孔宣没做什么苟且或者文明说是双xiu之事,不过却是就在殷逆赏赐的大宅里的一个庭院里喝的是烂醉如泥,整个院子全是酒气,瘫倒在藤椅上的孔宣四周全是空酒坛,起码得有十几坛。年少的黄天祥一见,马上就目瞪口呆的对着殷逆道:“大王,这就是你说的什么绝世高手?”黄天祥说最后四字时更是尾音拖的无比悠长,充分表示了自己的怀疑。
殷逆倒是依然面sè如常,走上前,踢了踢瘫倒在藤椅上的孔宣,孔宣嗯了几声,最后终于慢慢睁开了闭着的有着极多眼屎的双眼。
“大王...您来...”孔宣大舌头的说着,同时还准备起来,却是刚起身马上又腿脚发软的重重的坐在了地上,孔宣摇晃了昏昏沉沉脑袋,打了个酒嗝,然后双手撑地又准备起来,结果试了几次皆都不成功,干脆就这样坐在了地上,头重重的低着,似乎马上又要进入梦乡一样。也完全忘记了殷逆就在旁边,孔宣倒是确实是醉了,他喝酒是从不用丝毫法力逼酒劲什么的,因此他喝酒的酒量虽然比常人大的多,但是也几乎是次次醉的稀里糊涂,就如殷逆那夜和孔宣秉烛夜谈,最后孔宣也是被侍卫搀扶着回府,殷逆每次看见孔宣喝酒唯一的感觉就是牛饮,就没看见孔宣停过,一壶接一壶,这样不醉生梦死才怪。
背后背着双锏的黄天祥倒也还不是如何畏惧天威,直接嘟囔着抱怨的说道:“浪费小爷我的时间嘛!”然后赫然就转身准备离开。殷逆连忙拉住了黄天祥,也不解释,直接一指烂醉如泥的孔宣笑着道:“你现在去打那个醉汉!”
谁知黄天祥却是直接摇头道:“我娘说了,不可仗势欺负比自己弱小的人!”
殷逆一笑,不过笑声却带着阵阵冷气的道:“那可休怪寡人下道旨意让你娘对你施家法!”本来一脸正气的黄天祥二话不说,立马转身,不过背对着殷逆的同时马上嘴里开始无声的碎碎念,黄天祥以为殷逆看不到,背后的殷逆则是眼角的笑意越发明显。
无声骂完了,黄天祥也就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然后随手一拳击向孔宣,黄天祥眼一花,然后只感觉到一股巨力,完全猝不及防下黄天祥狠狠的飞出撞向围墙,轰,然后就只见黄天祥颇为挣扎的站起,不停的咳嗽。而他背后的围墙也是隐现裂痕。
此时的孔宣却依然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对危险的预jǐng丧失了,脑袋无法反应,但是身体却会自发的保护自己,这还是黄天祥并没有杀气,不然可就不只是很疼了。
而这时一脸不服气与愤怒的黄天祥也站了起来,这回倒是谨慎的靠近,甚至还把背后的双锏拿在手上,这样慢慢靠近,黄天祥突然一声大吼,举起双锏冲向孔宣,砰,黄天祥再一次飞了出去,这回黄天祥倒是看清楚了,那倒地的醉汉是直接一脚踹来,不过看见是一回事,能否阻挡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拍掉胸前的脚印,咬牙的黄天祥又一次冲向了孔宣,而这时殷逆则是带着微笑离开,骂我可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三rì后,黄天祥却是自动去皇宫找上了殷逆,那天被揍的鼻青脸肿后,黄天祥本来是兴高采烈的带着诚恳向孔宣拜师,可是人家孔宣根本就不收他这个徒儿,即使后来黄飞虎拉下老脸。孔宣也是嘴里说的好好,可实际上却根本不甩黄天祥。
这一下,黄天祥自然也是心里不爽,他好歹也是黄飞虎之子,自小神力被众人交口称赞的天之骄子。于是就把他归家不久的黄天化请了去,虽然在黄天祥眼中这个大哥武功不匝地,但是一身妖法却是足够治治比自己还嚣张的孔宣,结果是,二兄弟同样鼻青脸肿的灰溜溜的跑了。
黄天化是一下就对孔宣敬而远之,身为修道的他才可以隐约感到孔宣的恐怖,不过黄天祥却是立马坚定了拜师的念头。然后就在母亲的指点下找上了殷逆。
不过却并不代表他相见殷逆就可以见到,这不,都在上书房跪了二个时辰,殷逆根本没有宣他觐见,不过黄天祥也是倔气一发,硬生生的跪着就是不走。
最终,宦官终于宣他进去了。
一进上书房,黄天祥马上恭恭敬敬的跪下对着殷逆磕头道:“大王万岁,微臣祝大王圣体安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殷逆哭笑不得的望着,说着不知所云的祝词,还不时抬头望天回想脑海词汇的黄天祥。
“这是你父亲大寿别人教你说的吧!”殷逆突然打断结结巴巴的黄天祥,带着笑意问道。黄天祥立马一个大红脸。
殷逆笑了笑,然后才道:“想拜师孔宣?”黄天祥又立马点了点头,同时用满是希翼的眼神望着殷逆。
殷逆倒是也没有再为难黄天祥,直接问道:“那你想学什么?一点庄稼把式倒是不难,想学孔宣之法...”殷逆突然住口不言的望着黄天祥。
谁知黄天祥却是毫不犹豫的道:“我想学天下无敌的功法!”
殷逆大笑数声,点了点头道:“倒是年轻人的正常想法,那就去学点庄稼把式吧,能否学到真本事就要看你以后自己的造化了。”
黄天祥兴高采烈的走了,殷逆自然也就和孔宣说了此事,只是教点俗世武学,孔宣也不太好反驳,只好不情不愿的收了这个徒弟,谁知他的苦难就开始了,相信谁都不想去jì院逛逛的时候还有一个小屁孩跟着。偏偏小屁孩背后还永远背着双锏。因此无论那家jì院的老鸨都是用恶狠狠的望着孔宣以及黄天祥这两个明显更像是来砸场的人,而不是带着媚笑出来迎接。
孔宣开始整rì愁眉苦脸,悔不当初时,殷逆也得到了黄飞虎欢天喜地的消息,同时那个书卷的内容也开始在整个朝歌流传,并越来越多怀着侥幸心理的贵族奴隶主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去实行。
于是乎,殷逆也就欣喜看到死于鞭打,饥饿中的奴隶越来越少。虽然殷逆所看的不是人,而是那一份份功德,但是不可否认,在客观上他拯救了这个国家的奴隶,因为半年后,这个政策就以法律的形式规定了下来,并且受到全贵族阶层的欢迎。而且所带来的附加影响是奴隶暴乱的事件大量减少,而殷逆背后本来越发减少的道德光轮也马上厚实起来,并且越发耀眼。当然,每个月最后一天各奴隶主贵族家的女奴的死亡率突增就是微乎其微并且让人足以遗忘的事了。甚至天道也不会介怀。
(前文说了,殷逆建议每月干活最出sè的奴隶甚至可以得到赏赐女奴一夜的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