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还没挑出来自己想要看的要学的？”君子墨问。小徒弟如此行为，被君子墨理解成是在挑书，这样一想，倒是勉强能够说的过去。
“师父，我在看的啊。”

“啊？”君子墨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你这样翻来翻去的是在看？”

“恩，不能这样看的吗？”季小福有些不太好意思，她还想着自己这样是不是让君子墨生气了。要知道她这样看完，几乎等同于把这书架上的书都“偷”走了一样。

这些书不用想都知道是墨斋在这岁月长河里积累下的孤本，都是用多少钱都不一定买得到的无价之宝。她看过了这些书，几乎相当于把这些书复刻到自己的脑子里，对她这个并没有打算一辈子为墨斋奉献的假少主而言这和偷走无异了。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君子墨问，“不过小福，你这样看能记得住吗？”

季小福笑了一下，把手里的书直接递给君子墨，“这本书，一百五十八页之前我刚看完，这之前的内容，师父你可以考我一下。”

“哦？”君子墨来了兴致，“你确定？”

“当然。”

不信邪的君子墨接过书来当真随便翻了起来。

然而，十分钟过去了。无论他在这书上提出多刁钻的问题，竟然没有一处能够难倒季小福。君子墨大惊，他稀里糊涂收的这个徒弟难不成竟然是个天才？！

“小福，为师是不是不小心收了个天才，要知道，这些书为师我自诩聪明过人也是学了近乎一年才算完成，按照你这速度，也不过就几天的事儿吧。”虽然有个天才徒弟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但是作为师父，教这样的徒弟其实压力很大的好嘛。

这下，季小福不好意思了，她羞赧一笑，“其实我也只是囫囵吞枣的记住了而已，至于理解消化吸收还是需要师父你指导我才行。”

“你能都记住，其实理解吸收就要容易很多了。现在我要教你的是墨斋门人都必须要学的堪舆之术，墨斋三脉包括执法堂的人都要学习。当然，这里面司命一脉的人要更擅长一些，司符次之，司书一脉再次之，至于执法堂的人就更是了。门内要求，可以不精通但是务必要懂的一二。毕竟，墨斋在创立之初可是靠这起家的。”

君子墨的话，可以直接理解为不管以后如何都不要忘记老本行了。不得不说，季小福是越来越佩服墨斋的创立之人了。

“好，我愿意学，会好好学的。”

这下君子墨挠了挠后脑勺，语气有些尴尬，“那个，其实我也并不精通，只能带你入门，”似乎为了扳回面子似的，君子墨补充了一句，“不过老头子说过，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在古武方面他也没怎么教过我，我也学的挺好。所以，丫头，咱们就换一下，堪舆我领你进门，古武方面尽可能问我，师父我这方面可是很强的。要不现在我就指点你几招？恩，突然想到，也要劳逸结合嘛，总不能老是死读书。”

看君子墨那迫不及待想要扳回一城的样子，季小福哭笑不得。